暮色下铿锵玫瑰,在线阅读

简介:她仰着脸,用发颤的声音说道:“先生,求你,救救我。” 他低头,笑容邪魅而诱惑:“救你,有什么好处?” 她把心一横:“我有的都给你!” “好,成交。” 轻易将她扔在床上,声音沙哑得吓人:“女人, 你忘记你说过什么话了,你说,你有的都给我!” 她哀求:“不,那不包括我自己……” “可是我要的,只有你……”

简介: 老公出轨闺蜜在先,却设计我婚内出轨,逼我净身出户。  顾忆深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,对我说:“做我的女人,借我的势,虐渣踩婊。”  从此,我学会了仗势欺人,也体会了何为夜夜笙箫。  某日,想溜之大吉,却不想前门已关,后门已堵,某人正以爱之名通缉我。

第1章 先生,救救我

第1章:防火防盗防闺蜜

加维斯汀大酒店的豪华包间里,夏紫墨被一群人灌得晕晕乎乎,连眼前有多少个人都数不清了,却仍然不忘从包里拿出她的设计稿。

傍晚,徐帆发微信约我在酒店见面,说要给我一个惊喜。婚后,我和徐帆还没有在酒店留宿过。我怀揣着期待的心情来到酒店,推开房间门,看见徐帆怀抱着一大束玫瑰花向我走来。

“张总,这是我们的设计稿,您看看有没有兴趣投资我们公司。”

在我还懵着的状态下,徐帆拉着我的手在餐桌边坐下,邀我共进烛光晚餐。抵不过浪漫和开心,我和徐帆共饮了几杯红酒。

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,看都没看一眼那几张五颜六色的设计稿就扔到一边去,一双色眼笑眯眯地看着,喝得两颊酡红的夏紫墨:“夏小姐,看稿不急,来来来,再喝一杯,喝完这杯,我们再谈投资的事情。”

晚餐用到一半的时候,徐帆接到一通电话,说有事出去一会。自徐帆走后,我就坐在位置上边吃边等。没一会,酒店房门被推开了。我以为是徐帆回来了,事实上并不是,进来的是一个不管是长相还是笑容都很猥琐的大叔。

一杯又一杯酒下肚,夏紫墨被灌得彻底趴在桌上了。

我问大叔是谁,大叔不仅没自报家门还一上来就对我动手动脚。奇怪的是,我竟然喜欢这种被侵犯的感觉,甚至比大叔更迫不及待要再进一步。我这般反常的症状,无疑是被下药了,而最有机会给我下药的人正是徐帆。

某个胖女人与她的助理对视一眼,然后笑着跟那个秃顶的男人说:“张总,我们还有事,就先走了啊。”

那一秒,犹如五雷轰顶,我整个人都被震傻了。而大叔则趁机将脑袋深埋在我的脖颈间。出于自卫,我咬了大叔的胳膊。大叔还手,抓住我的马尾辫用力往后一扯。我感觉头发要剥离头皮了,抬脚一记狠踢,大叔捂着裤裆哀嚎。

张秃子半抱起趴着的夏紫墨,有些等不及了:“去吧,去吧。”

我怕大叔再还手,果断抓起餐桌上放着的红酒瓶往大叔的脑门砸去。一下两下,直到把大叔打趴下了,我才猛咽了一口唾沫,敛着慌乱,跄踉的逃出房间。

胖女人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说了声:“张总,记得明天签约的事情呀。”

途径隔壁房间时,有声音飘出来。

“我不喝了,我不能喝了……”夏紫墨烂醉如泥,任凭秃顶男人将她搀起,半拖着往外走。

“再深一点……啊!”

有个服务生过来:“张总,房间已经开好了。”

“爽吗?”

……

“爽!帆,你太厉害了。”

酒店门外一辆银灰色的兰博基尼停在边上,两边的保镖恭敬地站着等待。

结婚纪念日,徐帆竟然在往我的酒水中下药并且将我出卖给别人后,躲在隔壁房间和我的闺蜜王漫妮干的火热。

“少爷,这是雷氏的资料,您看看。”

我刚想冲进去,里面又有声音飘出来。

男人修长的手接过,边走边翻了起来,黑色的风衣在酒店大堂绚烂的灯光下,划出优雅尊贵的弧度。

“帆,隔壁怎么没声音了?”

清冷低沉的声传来:“十日之内收购它。”

“蓝心那个木疙瘩,性冷淡,毫无情趣,和我做的时候都跟死人差不多,这会面对一个老头,又是被强上,不心灰意冷就算了,哪会发出声音。”

“是,少爷。”

“那,我和蓝心比,如何?”

男人扣了下风衣,修长的腿已迈出大门。

“蓝心能和你比吗?你的每一声叫声都撩的我心痒痒。来,再叫一声让我听听?”

“站住,别跑!”

“讨厌……”

一个女人的高根鞋,慌乱地踩过冰凉发光的大理石地板,飞快朝门口奔去。

若不是亲耳听见,我都不知道我在徐帆心中的印象是这样的,也不会知道王漫妮那么贱。这对渣男贱女欺人太甚。我又一次想冲进去,手都抓着门把手了,想到什么,又忽的松开了。

“站住,别跑!”

我现在闯进去,即便能够破坏徐帆和王漫妮的好事,徐帆和王漫妮也极有可能狗急跳墙,联手把我绑了,再送给那个大叔蹂躏。

身后有人追来。

不行,我绝不能让徐帆和王漫妮得逞。

许是高根鞋踏地的声音太过尖锐杂乱,男人皱起了好看的长眉,微微停了下脚步。

可是,难道我要放纵徐帆和王漫妮继续欢好吗?

就在这时夏紫墨已经冲了出来,足下的鞋根‘咔擦’一声断了,她以一个非常好看的姿势摔在了男人脚下。

我垂下手,顺带紧握成拳,坚硬的指尖恨不能渗透进手掌内。似乎,痛起了提醒的作用。我从包里拿出手机,果断的拨出去一组号码。

眨眼的功夫身后的人就追了上来,其中一个恶狠狠地指着她:“臭女人,你敢跑。”

“是派出所吗?我要举报。在皇廷酒店802房间,有人涉嫌色情交易。”

夏紫墨抬头毫不犹豫地,伸手抱住了眼前男人的长腿,她极力保持清醒:“先生,救救我。”

结束通话后,我恨恨的盯着门板看了好一会。好的男人让女人活的像孩子,坏的男人让女人活的像疯子。徐帆和王漫妮联手设计我,让我难受,徐帆和王漫妮也别想好受。

声音很清晰,但有些发抖。

不到十分钟,警察就赶来了。我躲在角落中,亲眼看着露着白花花肉身的徐帆和王漫妮被带走。

男人回头,看到夜色里灯光下女人的手洁白的有些过份。

目光跟随了一小会,我看不下去了,胸腔内往上翻腾起一股恶心。加之药性的催使,一阵晕眩袭来,我的脚往前窜了一截,上半身也跟着去了。

夏紫墨的长发散乱落在地板上,仰着脸哀求地看着男人,她用发颤的声音再说了一次:“先生,求求你,救救我。”

我以为我会摔倒,没想到却入了一温暖的怀。我先嗅到一抹类似于薄荷的清香气息,再是灌入耳中的浑厚且充满磁性的男声。

东方辰能感觉到女人抱着他腿的手都在发抖,她穿着黑色的长裙,后叉处微微露出洁白匀称的小腿。

“小姐,你没事吧?”

不确定对方的身份,追上来的人不敢冒然上去抢人。

我恋恋不舍的从温暖的怀中抬起头来,看一眼对面的男人。对于出轨,不咒其死,也要给其戴一顶绿帽子。

倒是东方辰的管家,知道他家少爷不喜欢陌生人的触碰,正欲上前撵开夏紫墨。

我说:“我有事,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然后我就像是一头饿疯了的狼,向对面的男人扑过去。

东方辰抬了下手,然后蹲下身去,看着地上狼狈的夏紫墨,性感的唇角勾起一丝好看的笑容:“救你?有什么好处?”

一夜放纵换来腰酸背痛。

“你要什么?”许是害怕,夏紫墨又下意识地抱紧了些,她不能松手,一松手她的人生就会万劫不复。

我扭头看一眼身边的男人……光洁白皙的脸庞上,由浓眉至高鼻再到性感的薄唇,一一诠释着英俊。

东方辰低沉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诱惑:“你有什么?”

就在我盯着他的脸看时,他微蹙了一下眉头,吓的我匆忙收回视线,闭上眼睛装睡。过了好一会,察觉他没醒,我才拖着快垮掉的双腿下床。我的衣服被撕破了,只好拿了他的衬衫穿。作为回报,我特意在床头柜上留下一笔钱。

抓着他的手再次紧了些,她似乎是把心一横:“我有的都给你!”

从酒店出来,天空乌云密布,如同我的心情。我苦涩的扯了扯嘴角,拐去附近的文印店。等我回到家,徐帆和王漫妮已经被放回来了,正坐在餐桌边互相喂食。

“成交,”东方辰笑得邪魅,还打了个响指,伸手抱起地上的女人。

徐帆对我一改常态,语气倏冷的说:“你回来了。”

那群追来的人不能看着他把人带走,指着东方辰:“站住,把人放下。”

王漫妮倒是热络,不仅站起来了,还邀我入伙:“蓝心,你还没吃早饭吧?坐下和我们一起吃。”

“兰胤,交给你了。”

和我们?

东方辰冷冷丢下一句话,抱着夏紫墨大步走了。

王漫妮还真敢说啊!

车门关上,兰博基尼走了。

“王漫妮,这里是我家,我要不要坐下吃饭,要你多嘴吗?”

东方辰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,黑发柔软,眉眼深黑,脸颊是醉酒后的媚态,许是一直绷着的意识放松了,她不知是睡了过去,还是晕了过来。

王漫妮与我对视一眼,马上看向徐帆。

她的身体很小很软,似乎抱着也是一种享受,东方辰突然有种这样的想法。

“帆……”委屈的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

城市的长街五彩霓虹,华光流彩,东方辰看着窗外车水马龙一路远去,忽然感觉怀里的小手抓了下他的胸膛。

徐帆心疼了,当着我的面揽上王漫妮的肩膀,很温柔的安抚一句,然后冲我嚷嚷道:“蓝心,漫妮一番好意,你怎么能对她这么凶?你马上向她道歉!”

低头看到她的脸颊越来越红,身子软软地扭动着,呼吸也有些急促。

“我向她道歉?徐帆,你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门挤了,我凭什么向她道歉?哦,你是出轨了!”

“该死!”东方辰低低地咒骂一句:“他们给你吃了什么。”

徐帆心虚了:“你都知道了?”

夏紫墨喝得不止是酒,那个秃顶男人把她扔在床上之后,为了让今夜更有意思些,还给她喂了一点别的东西。

我想说……徐帆,你弄那么大动作,我想不知道也难啊!

可也正是那碗加了别的东西的水,让夏紫墨清醒了些,拼命逃了出来。

我咽下想说的话,问道:“徐帆,你背着我,和我的好闺蜜搞在一起,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?”

“开快点。”

王漫妮闻言,上前一步说:“蓝心,你别责怪徐帆,都是我的错。是我先喜欢上徐帆,徐帆……”

“是,少爷。”

这话里之意是想告诉我,她先喜欢上徐帆,然后徐帆再喜欢上她,他们是互相喜欢吗?

女人的手一直乱动,黑色长裙下的身段起伏玲珑,酡红白嫩的脸颊蹭着他的胸膛。

“你闭嘴!”以前没出事的时候,我怎么看王漫妮怎么喜欢,现在出事了,我看她一眼,都觉得恶心,想吐。

“该死!”东方辰又骂了一句,不知他骂什么,他有些燥热地拉了下领带,心跳莫名加速起来。

我情绪太激动了,抬颌时,脖颈上的草莓印暴露。

什么样的女人他没看过,却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。

王漫妮递给徐帆一个眼神,然后徐帆就逼近我。

车驶进了一座豪华的别墅内。

“蓝心,你说我出轨,那你呢?你不也一样出轨了。”

东方辰喘着气将夏紫墨抱上楼,扔在了大床上。

“我没有出轨。”

夏紫墨醉眼迷蒙,她收紧双手,无意识地扭动身体。

“你脖颈上的草莓印就是铁证,还狡辩。”

“紫轩……”类似于嘤/咛的声音,从她的红唇发出。

“那也跟你脱不了关系。”

东方辰看得吞了下喉头,他烦燥地扔了凤衣,解了领带。

“笑话,你自己行为不检点,出去找野男人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
正当他想一走了之时,夏紫墨看着床头穿着洁白衬衫迷迷蒙蒙的身影又叫了声:“紫轩……”

行为不检点?

看到他要走了,她还伸出手去:“紫轩……不要走……不要走……”

找野男人?

“该死!”东方辰一脚踢飞了椅子,再次拉了下松松跨跨的领带,明明没有东西束着他了,为何还是感觉喉咙紧得喘不过气来。

跟他没关系?

“我有的,都给你……”

明明就是他设计我,他还反过来跟没事人一样把脏水全泼在我身上。

耳边似乎响起女人说过的话,东方辰魔征一样走向那张大床,他是个不放纵却也不压抑的人,想要,就要。

我骂道:“徐帆,你无耻。”

健壮火热的身躯压了上来,他说:“女人,你自己说的,你有的,都给我……”

后面,我还有更多脏话要骂,可是,突然间我不想骂了。

……

我敛住怒意,笑道:“徐帆,其实我真该感谢你。若不是你,我也不会有机会体验到其他男人的床上功夫,更不会了解原来欢爱的过程可以那么爽。昨晚,是我最满意的一次。”

第二日早晨。

徐帆被我激怒了,一巴掌扇过来:“蓝心,你真贱。”

非常悦耳的鸟鸣在窗外欢快地叫着,还在梦中的夏紫墨心想,她家何时能听到鸟叫声了。

我抚上脸颊,指腹触摸到一抹火热。抬眸,咬牙切齿说:“徐帆,你更贱。”

她有些不舒服地转了个身,睁开眼,入目的是一个男人精致到完美的45度侧脸。

徐帆还想打我,但我不会再给他机会。我使出浑身力气抓住他的手,然后将在文印店拟定的离婚协议书扔到他脸上。

眼睛继续往上看,房内是大气的欧式装潢,一幅欧洲油画挂在墙上。

“你做这么多事不就是想和我离婚吗?我成全你。”

“啊……”高分贝尖叫响彻这栋欧式城堡。

让我意外的是,徐帆连看都没看就把离婚协议书撕了。随后,如同我对他做过的动作,他也将另一份离婚协议书扔到我脸上。

东方辰被震醒。

“关于离婚协议,我也拟定了一份。”

“女人别叫!”

我大概打量了一下,被“净身出户”四个字吸引。

“你叫什么呀,这么快就忘了吗,那我帮你回忆回忆,”东方辰翻身再次压住夏紫墨。

“房子和汽车是我和你结婚后买的,属于夫妻共同财产,就算要离婚,我也应该得到属于我的一半。”

很奇怪,他以为她会大喊,会大哭,可她尖叫过后却什么都没做,只是裹着床单呆呆地坐在地上靠着床角。

“贱女人,你以为我会傻到让你瓜分我的财产吗?”

直到东方辰从浴室出来她还保持着这个姿势。

我怔住了!

东方辰冷眼看着她,擦头发的姿势帅气而魅惑,他看到床上的一抹红色,很有成就感地笑了下,极其耀眼而夺目。

徐帆又扔给我一叠文件:“看看这些吧。”

可是夏紫墨还是眼皮都没抬一下,她应该是想起昨晚的事情了。

我打开,一一翻看之后才知道,原来汽车和房子都只在徐帆的户头下。从开始置办这些的时候,徐帆就用障眼法骗了我。

昨晚她带着设计稿参加投资人的酒宴,不想却被人卖了,还被下了药,然后在这里失了清白。

徐帆按着我的手,强行让我签字,我狠狠咬了他一口,把笔掰断了,也没签。这样不平等的协议,我是不会签的。

东方辰擦干身上的水,穿上一件白衬衫,将手上的浴巾扔到夏紫墨身上,说道:“洗干净之后下来。”

徐帆撕破脸说:“不签,那我们就起诉离婚。不过,各项证明我样样都有,即便是闹到法庭上,你也是败诉。而且这么一闹,你离婚的事情就众所周知了。你妈身体不好,万一犯病,一口气提不上来,你可别怨我。”

然后他就走了。

“混蛋。”

夏紫墨起身一瘸一拐去了浴室。

“我还有更混的招,你要不要试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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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说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,是我妈一手将我拉拔长大。我妈这些年积劳成疾,去年还曾因为脑血管方面的疾病,大半夜被救护车拉着送到医院抢救。那时,徐帆怕我受累,与我轮班照顾我妈。才几个月而已,时过境迁,徐帆竟然将对我妈的照顾演绎为威胁我的筹码了。

***第2章 夏家三千金

房子和汽车固然值钱,却绝及不上我妈。最终,我还是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了。届时,我对徐帆的恨意又深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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哗哗水声,镜中她满身青紫,满身都是那个男人的味道。

第2章:祸不单行

洗好之后,出来看到床上摆着一套干净的衣裙。

不想再看见徐帆和王漫妮,我走去卧室打包行李。

她从不矫情,拿起来就穿了,推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一个女佣。

昨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明明将床铺整理的很整齐,可是今天,床单褶皱了不说,床上还有女人的短裤。我掀起被子的一角,赫然发现床单正中央有乳白色印花。

“先生请你下去。”女佣机械而有礼貌地说道。

昨晚,徐帆和王漫妮从派出所回来后,又在床上做了?彼此真像发情的猫,需求很大啊!

夏紫墨似乎对眼前的豪华壮丽视若无睹,呆呆往前走了几步,突然又回过头问:“这里是什么地方,你家先生是什么人。”

我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……为了一个不在乎自己的男人哭除了祸害自己,毫无收益。与其如此,还不如笑出气场。

夏紫墨扶着旋转楼梯下去时,看到东方辰翘着腿坐在下面,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看着,面前摆着一杯红酒,还有精致的早餐。

离开之前,我问徐帆和王漫妮。

“洗好了,”东方辰微微抬了下头。

“你们昨晚几点回来的?”

夏紫墨拖着脚几下就过去,将他手里的东西抢了过来:“不许你看我的东西!”

徐帆和王漫妮一脸懵逼样。

东方辰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下:“你画的?还不错。”

我说了三个字:“派出所。”

他看得正是夏紫墨的设计稿,边上的沙发上还放着她丢在酒店的包。

然后,徐帆和王漫妮就明白了。

夏紫墨走去拿过包将设计稿放了进去。

我用力关上门,我听见徐帆在里面大喊……

东方辰看到她受伤的脚皱了下眉,望向一边的佣人:“去找个医生过来。”说罢端起高脚杯,优雅地啜了口。

“蓝心,你这个贱人,最毒妇人心。”

包里的钱包,证件都还在,这男人将她带走之后,连她的东西也一并带来了。

最毒妇人心?我看是最毒夫人心吧!

夏紫墨放好设计稿,看了眼东方辰:“东方先生,谢谢你救了我,我该走了。”

走出小区单元门才知道下雨了。我没其他住处,只能去我妈那。我不想让我妈为我离婚的事情担心,撒谎说徐帆这几天出差,我一个人在家无聊,来借住几天。我想着,等过几日,我找到新的住处,再搬出去。

说罢拖着脚就走。

总之,能瞒一天是一天。

东方辰笑了下,看着她的背影,深色的淑女长裙,长发披肩,身形柔美,并没有因为脚的缘故而减少半份美感。

让我始料未及的是,警察找上门。

确实很养眼,东方辰不得不承认,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。

“是蓝心吗?”

夏紫墨走出去后,管家兰胤上前,像机械一样开始汇报:“少爷,她叫夏紫墨,24岁,是个服装设计师,土生土长的本地人,原本是南阳夏家的三千金,留过洋,可是在两年前她与她母亲都被赶出了夏家,她母亲有心脏病,每个月都需要高昂的医药费。”

“有人告你故意伤害,请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“南阳夏家的三千金……”东方辰了然地笑了下,难怪她身上有种特殊的高雅气质,看到如此豪华的城堡,不像其她女人一样满眼都是惊叹与羡慕。

我妈住的是老式小区楼,警察一来,弄巷内立刻围了很多街坊邻居。邻居们展开七嘴八舌的讨论,我妈胆子小,听了几句更慌了,拦着警察,不让我被带走。闹剧持续了很长时间,警察没耐性了,扬言,如果我妈再胡闹,就以妨碍执法论处。

东方辰点了只雪茄:“那你有没有查到夏家为什么容不下她们母女。”

我怎么样无所谓,可不能牵连我妈。我安慰我妈说,没事,肯定是误会。我以为是误会,可是当我到了派出所,看见那晚在酒店欲对我行不轨之举的大叔后,才意识到,这不是误会。

“据说是发现了她并非夏家血脉,所以……”

原来,那晚大叔被我打的许久没爬起来,爬起来后就去鉴伤了,结果鉴定为轻伤。于是大叔就拿着鉴定报告,以故意伤害罪将我告了。

东方辰吐了口烟:“兰胤,猜猜她走到哪了。”

就算我动手了,也是自卫。忍不了大叔的恶人先告状,我跟警察解释说那晚的事我才是受害人,警察让我拿出证据。众所周知,酒店房间是不允许装摄像头的,我上哪弄证据。后来警察又说,人证也行。

这城堡大得要命,保镖随处可见,夏紫墨瘸着脚走,谁也不问。

唯一的人证是徐帆。

没有人拦她,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出了大门。

可是徐帆也是策划人啊,绝对不会帮我的。

然而出了门的夏紫墨立刻就明白为何没人拦她了。

果不其然,电话拨过去,徐帆直接推脱不知情。

城堡建在山顶上,虽然有大道下去,可就算她脚好好的也要走到下午,更何况她脚还受伤了,只怕走到天黑也走不下去,这种地方是不会有出租车的。

结果,警察坐实了我故意伤害的罪名,我被扣上手铐,转去看守所。

夏紫墨很清楚自己的状况,矫情只会死得快,她叹了口气,坐在了路边晒太阳。

我妈得到我被转去看守所的消息,第一时间带着律师赶来了。我妈刚看见我,就抱住我,一边痛哭,一边说:“傻丫头,你和徐帆离婚的事情为什么要瞒着我。”

太阳照在身上很暖,夏紫陌又叹了口气,她虽然已不是什么千金了,可要放下身段回去找那个男人,还是有点难。

我竭尽全力瞒着的事情,还是没瞒住。等到我妈稍微冷静下来,我全盘托出那一晚的具体经过。律师一下就找到问题关键,点明现在形势对我不利,最好的办法就是私了。

正当她想起身,一个男人修长的身影从大门里走了出来。

我妈让我在里面好好照顾自己,还说,她一定会救我出去。

他穿着银灰色的合体西装,发型阳光帅气,五官深邃而性感,这个男人是如此的英俊好看,他的眼睛像宝石一样璀璨,站在那里,连阳光都没他耀眼。

可是,那一天后,连续好几天我妈都没有来看守所看我。我不知道私了的事情进展的如何了。直到,王漫妮来看我。

夏紫墨移开眼,东方辰俯下身,宝石一样的眼眸带着清浅的笑意:“怎么不走了?”

王漫妮从包里拿出结婚证:“蓝心,我和徐帆结婚了。”

“东方先生,能不能派辆车送我下山,我会,我会感激你的,”夏紫墨实在想不出自己会怎样,只能说出感激你三个字。

冲我显摆来了?

“抱歉,我不需要你的感激。”东方辰神情倨傲。

“徐帆是我吃剩下的,恭喜你,愿你吃剩饭吃的愉快。”我努力将祝福的话修饰的很有攻击性。

还是有种自取其辱的感觉,夏紫墨收回目光,慢慢起身,她相信再难也走得下去。

王漫妮皱眉,扬起手要打我。可是一瞧地方不妥,又立马收手。

然而还没等她迈出一步,身形一空,她就被东方辰抱了起来,抱着往回走。

“蓝心,你不会还指望着可以私了,离开这里吧?实话跟你说,其实告你故意伤害是徐帆的主意。徐帆说了,你让他进派出所,他就让你坐牢。所以,你就等着被判刑吧。”

“干什么,放开我!”

本来我就觉得奇怪,我和大叔是有过节,可是也不至于闹那么僵,原来是徐帆在背后捣鼓。就因为我报警,让徐帆进了一趟派出所?那晚若不是他们干坏事,又怎么可能被警察抓。

夏紫墨下意识地挣开他却被越抱越紧了。

我迎上王漫妮,刚才她没打我,是她怂。我没她怂,我站起来,左右一起,啪啪扇在她脸上。最后还是看守员将我带走了,才避免一场厮杀。

虽然失身于这个男人,但夏紫墨毕竟从没与男人这么亲密接触过,扭着脸非常局促不安。

而王漫妮的话却徘徊在我耳边,久久不消。我开始担心我妈,担心着担心着,“噩耗”来了。

东方辰低头看着她的不安,唇角不自觉勾起笑,她的皮肤在阳光下透着天然的红晕,长发柔软散在他胸前。

律师告诉我,我妈为了我的事情四处奔波,又在门前跪了一夜,病倒了,正在医院抢救。

柔软地在他心上撩拔了一下。

我妈的身体状况我最清楚,说是“抢救”,实则是生死一线。闻此“噩耗”,我申请取保候审。一般情况下,这种申请会通过,可是我的申请却被驳回了。我知道这里面有猫腻,肯定是徐帆授意的。

可能确实抱得太紧,夏紫墨忍不住推了他一下:“不要靠我这么近。”

徐帆想将我困在看守所里,我却是一定要去医院的。听监友说,受伤了会被送去医院治疗。我想都没想,就用脑袋往墙上撞。看守员看见了,迅速控制住我。

“这就叫近?”东方辰靠近她的头,愛眛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:“昨晚我们才叫近,近到负距离。”

“你们放开我。”

夏紫墨来不及脸红就被扔上了沙发。

我像疯子一样,时不时左右叫嚣,时不时上下踢脚。

东方辰喝完杯里剩下的红酒,拿起桌上的手机:“等你脚好了自己走下去,我有事要出去一趟,你有什么需要可以跟兰胤讲。”

闹腾了许久,把负责我这件案子的警察都招来了。我以为我又罪加一等了,没想到……

听着车子发动的声音,夏紫墨忍不住在心里低骂一声,明明要出去,却不肯捎上她,这男人到底什么意思。

“蓝心,你的案子,原告撤诉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
管家兰胤给她找来了家庭医生,脚上肿起来好高,擦了点药酒,推拿了一下,医生嘱咐她可以适当走走,但不能过度。

虽然我很好奇怎么就没事了,但是相较于这些,我更想知道医院那边的情况。我换上自己的衣服,太着急了,凌乱的头发都没整理,蓬头垢面的就出了看守所。冲到马路边,准备打车去医院。

“夏小姐,请问您需要吃点什么。”

出租车没看到……

“给我一杯牛奶吧,谢谢。”

一辆黑色宾利停在我面前。

夏紫墨端着牛奶喝了口。

车窗摇下来,

边上的佣人,还有这个叫兰胤的管家都像机械一样站立在边上。

我看清楚驾驶座上男人的模样。

价值几千万的法拉利跑车停下,东方辰一下来就被一帮记者围住了。

是他!

保镖走在前面,东方辰戴起了一幅墨镜遮住了他那双像宝石一样的眼睛。

那晚被我扑倒充当解药的男人。

“东方先生,听说您要收购雷氏这是真的吗?”

他怎么来了?

“东方先生,作为擎苍集团的继承人,请问您这次回国是打算将擎苍总部设立在Z市吗?”

那晚我和他撞见是在走廊里,灯光昏暗。翌日,他还没醒,我就走了。而我现在又是这幅样子,我抱着他没有认出我的心理,往前面挪了挪。

……

宾利车也往前挪了挪。

像西方宫殿一样的大厅里,墙上用水粉画了一幅壁画。

我停住。

是亚当和夏娃,中间有天使在飞,还有他们的伊甸园,夏紫墨站着看了很久,她笑着说:“这是……天堂。”

他看向我:“这里很难打到车,上车,我送你。”

“夏小姐说得真对,少爷也说这幅画叫作‘天堂’,这座城堡也叫‘天堂’。”

“对不起,我不认识你。”连小孩都知道,不能随便上陌生人的车。

既然还不能走,夏紫墨非常诚垦地问兰胤管家要了一间房休息,昨晚睡的那间房是东方辰的,她不想再回去。

“我是顾忆深。”

房内夏紫墨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。

“那天晚上在酒店和你共度一夜的男人。”

“喂,妈妈,是我,您今天感觉怎么样,还好吗。”

他还是认出我了。

“好,妈妈很好,紫墨啊,你今天怎么没有来看看妈妈。”

而且他说他叫顾忆深?

“妈妈,我在赶设计稿,明天去看你,您把电话给刘医生好吗。”

顾忆深,顾氏文化的接班人,苏城商界,王子般存在的人物。

东方辰早早就回来了,他脱了西服,松了下领带,问了兰管家一句:“人呢?”

我没吱声。

“回少爷,在楼上休息。”

顾忆深又说:“连我的床都敢上,车就不敢了吗?”

东方辰长腿走到酒架旁,倒了一杯白兰地,忍不住问:“她在这里都做了什么。”

上……床是药壮怂人胆。送上门的车?不坐白不坐。我果断打开车门,坐进去。

“回少爷,什么都没做,只是一直看着这幅画,看来夏小姐很喜欢少爷您画的这幅画。”

“去康华医院。”

东方辰解了领带,边走边说:“放水,我要洗澡。”

让我意外的是,顾忆深并没有逮着我问东问西,而是专心开车。而且,他好像知道我着急,一路疾驰。从最初的反感,我开始有些感激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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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用余光扫他。像他这样身份的人,即便遇上事,自然有手下人擦屁股,不会亲自光临看守所。就算光临,身边也会跟着人。他身边没跟人,巧的是,他出现的时间和我被释放的时间吻合。

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,我总觉得我忽然被释放,是他的功劳。

我问道:“顾先生,你不是凑巧路过吧?”

顾忆深嘴角衍出一抹浅笑:“你不傻嘛。”

我皱眉:“我本来就不傻。”

“你要是不傻就不会被老公和闺蜜骗那么惨。”

话不投机半句多,我将头扭向另一边,不再搭理他。

宾利车在康华医院门口停下。

我刚想下车,顾忆深叫住我。

“等一等。”

他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张创可贴,揭开,贴到我受伤的额头上。

“为别人的错误伤害自己就是蠢,以后别再干蠢事了。”

虽然他又“骂”我,但是这次我不生气。我觉得他说的对,我点头:“嗯。”

睫毛扇下再掀开的时候,看见他没收手,还顺势抚上了我的脑袋,我本能往后撤。他拢着我的后脑勺,又把我带进了。这次,我的脸差点埋进他怀里。

“你……干嘛?”嗅着他身上好闻的薄荷香,我紧张的舌头都打结了。

“你的头发乱了。”顾忆深帮我梳理头发,动作温柔。

我很享受,任凭他修长的手指穿梭在我的发间。突然,我想到我妈还在抢救。而我……

我用力推开他。

“谢谢。”

与他对视一眼后,我打开车门,下车。

我前脚刚走,他后脚追上来,将他的名片塞到我手里。

“上面有我的电话,以后不管你遇到任何事,都可以打电话找我帮忙。”

我虽然落魄,但是也不至于事事求人。至少,在陌生的他面前,我想要装一装高冷。

我笑道:“顾先生,我们之间不过是一夜缠绵,我都不在乎,你又何必这么认真。”

顾忆深认真的说:“我从不亏欠跟我上过床的女人。”

“……”

我攥着名片跑进医院,赶到手术室门口的时候,灯还亮着。我看不到里面,干等着,异常焦躁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。

医生走出来。

我迎上去。

“医生,我妈怎么样了?”

“病人情况很不乐观,现在要转去ICU病房,你赶紧去交住院费。”

后面医生还交待了一些事,可是那一刻,我都听不见了。我亲眼看着我妈被推出来,横跨大半身体的管子刺痛我眼眸,我第一次体会到被死亡掐着喉咙的窒息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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