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连着两天和失去有关的梦了。

河是人工修筑的,宽约十米,长不知几何,蛇行而东,水极浊,却并无杂物,仿若黄河末流。

第一天在梦里被捶打得辗转反侧,醒来不停在心里庆幸,还好是梦,还好是梦。我无处叙述这场梦的前因后果,因为我已经忘的差不多了。只有在某个特定环境驱使下,我才能拾起做梦时零星的感受。

我站在河边,视野由近而远以至极目。

第二天,也就是昨晚的梦,我分毫都记不得了,连主要人物是谁,我都想不起来了。我唯一清楚的就是,那个梦让我很难过。

翠秧,浅水,清淤,棋阡陌,绿竹,远树,苍山,碧云天……景色如卷轴丹青般欲笑还敛。于是,默然心仪,寂静欢喜,一切都幽幽的有了开始。

而现在,我想继续做梦。

我下意识拿起手机拍照。

因为,困。

咔嚓……咔嚓咔嚓……咔嚓咔嚓咔嚓……

清逸的景致翻阅如序,我被一页页地沉沦。

蓦地,我在莫名的一个趔趄中直往下跌。

往下是干硬的土坡,再往下是水泥堤坝,继续往下是浊水淤泥。

我不会游泳,掉河里会被淹死的!

我惶恐极了,冷汗泥浆似的迸溅,偏又喊不出声,唯有死命勾扒着土坡的凹凸以期自救。

死亡的恐惧出于本能,求生的欲望燃自灵魂。终于,我爬上来了,躺成四脚朝天的王八。

叮铃铃……叮铃铃……

哥哥骑着一辆老旧的自行车逆河而上,欢呼着说,“辉,我先去了,你慢慢跟来。”然后一阵风似的远去了。

叮铃铃……叮铃铃……

我怔怔地看着,如石望夫。

离开时,我反向而行。

前方有喧闹,我便去了。

抬头便见一栋窗门齐开的宿舍楼,楼前有一个水泥凝造的篮球场,场内身影奔突,场外喝彩不断。竟是到了不知名的大学老校区。

我似不敢直面,转身就走。

截留的风景渐复清新,我信步而趋。

再度来到河边时,泥坡已非,大理石铺砌的地面透着肃然,大理石打磨的栏杆升起了风旗,刷着亮漆的路灯则列如长龙静立不语。

望向溯洄,东北隐隐可见一座云桥,庄严磅礴,直入九霄。

我燃起欣然万丈去追寻,近了却是国旗猎猎名车粼粼的政府大楼,不禁丧心而返。

重拾的风光旖旎依然。有青牛系于田野吃草,悠悠似饮;有孩童相约路边嬉戏,灼灼如旭;有疏影依偎朴墙横斜,寂寂若谷……

我意犹未尽地回到最初的土坡,垫了拖鞋坐着,看看前方,又看看手机,不觉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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